要护住胸口,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吴庸眼中,让那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丝冰冷的得意和杀意一闪而逝。
“搜身?”陈长老眉头微蹙,清亮的目光扫过林不凡那沾满泥污、单薄破旧的衣衫,又看向吴庸,语气带着一丝深意:“吴师侄未免太过谨慎了。此子衣衫褴褛,身无长物,方才在执法堂亦未搜出任何可疑之物。更何况,测灵柱自有防护禁制,岂是区区杂物所能撼动?验明灵根,登记造册,乃宗门铁律,不可延误。”
“陈师叔!”吴庸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近乎撕破脸的急切,“此子出身矿奴,行迹诡秘,心思难测!那库房废弃多年,焉知他发现的不是某种上古遗落的邪异之物?宁可错查,不可疏漏!若因一时疏忽,致使测灵柱有损,弟子万死难辞其咎!还请师叔以宗门为重!”他再次深深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言语却寸步不让,甚至隐隐将“宗门重器安危”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无形的压力在广场上弥漫开来。轮值的中年执事额头见汗,目光在陈长老和吴庸之间游移,不敢插话。那些排队等候验灵的外门弟子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陈长老沉默了片刻,白须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看着吴庸那看似恭敬却透着决绝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僵立在测灵柱前、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的林不凡。清亮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念头在飞速流转、权衡。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一丝无奈,又似乎蕴藏着更深的东西。
“罢了。”陈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吴师侄执意如此,为安众人之心,便依你所请。不过…”
他目光如电,直视吴庸:“搜身可以。但需由老夫亲自施为!老夫以药堂长老之名担保,若此子身上藏有邪物,必亲手将其镇压!若无所获…”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吴师侄,你当众质疑同门长老,阻挠宗门正事,又该当何罪?”
轰!
如同平地惊雷!
陈长老竟要亲自搜身!而且直接点明了吴庸阻挠正事、质疑长老的罪名!这几乎是将矛盾摆上了台面!
吴庸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苍白刻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愕和一丝慌乱!他万万没想到,陈清源竟会如此强硬!亲自搜身?以他的修为和身份,自己袖口那纹路能瞒过其他弟子,又如何能瞒过这位深不可测的药堂长老?!
冷汗瞬间浸湿了吴庸的后背。他袖袍下的手指,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