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灵境之外,世界的更上方,两道无边伟岸的身影俯瞰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却惊疑了一声,喃喃道:
“血魔殷川?什么时候被你吃掉的?”
略带诧异的声音响起,男子三面四手,浑身漆黑体表布满神纹,穿着黑玄甲金文袍,长相怪异,但看得让人觉得神圣。
若是凌伊山在场必然会从对方的三面四手上认出来,这是跟阴天子同一个不朽仙族的人。
只是他的实力更强,赫然是炼虚境。
而在他的眼中一抹血光从地面之上升起,随后落入其手中,紧接着化为了一张黑底泛着血色的卡牌。
卡牌上面的赫然是凌伊山之前打死的那只血魔。
阴九牌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张自己暗自埋下的棋子,自认为埋得很深,还能发育一段时间,竟然被悄无声息地给抹除了,此刻三脸懵逼。
而在阴九牌的另一边,却是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身影,一身金光璀璨的长袍披在身上,金瞳金发,就连皮肤都是灿金色,此时正踩在一轮太阳之上与阴九牌博弈。
金天绽,太阳一道炼虚境强者。
听到阴九牌的话,他也是一愣,好在他现在浑身都在放光,并未让阴九牌看出自己的不对。
看金天绽没有说话,阴九牌也没有继续问的意思。
血魔殷川虽然是他埋得一张牌,但终归只是闲手布置,并非是多么强大的天命角色,死了也死了。
虽然他阴九牌和金天绽在影响着世界的格局,但也并不能面面俱到,事事考虑周全。
况且血魔殷川死了也并非是坏事。
“血魔殷川死了,但没有白死,我现在就能将一个跟他命格之间联系颇深的角色投入其中。”
阴九牌这样说着,将血魔殷川的天命卡给收了起来,微微抬手,一枚光点就自行落入其中,被其投入下方世界之中。
见状金天绽眉头微微一蹙,但并未说什么,毕竟对方是酆都的人,最喜欢玩弄死者,很多能力都是在天命卡死亡之后才能发动。
金天绽看了看对方身后的另外一人,最后的一丝不满还是消了。
金天绽乃是地道成尊,以这个世界的太阳炼化成尊,身为地道尊者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有着极强的实力,根本不会这样瞻前顾后。
除了阴九牌之外,对面还来了一位酆都的炼虚境强者,而且还是酆都封王,拥有着世界道兵的强大存在。
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