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有些不中听,下手也挺狠的,但还挺好说话的。
好像是个顺毛驴。
姬盈月悄悄松了一口气。
有趣的男人。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姬盈月作为梦主的同时,似乎知道自己在做梦,在她的影响之下,二人不知疲倦,就这样激烈交锋着。
姬盈月手中的银剑相比起之前更有章法,其本身的剑术天赋就极高,而且遇到了凌伊山这个剑术方面的好老师,可谓是千里马遇上了伯乐,十八号遇上了凌伊山。
经过七天的教导培训,现在的她早已今非昔比,手中的银色剑光凝成了一条条的流光,剑势凶猛。
凌伊山一边招架对方的剑招,一边看了看手中的时间。
面对对方的攻击依旧显得游刃有余,时不时还敷衍两句“还不错”、“有进步”、“已经很棒了”。
这些话明明都挺好的,但是听着就让姬盈月心中窝火。
手中的银剑斩得越来越快,誓要让凌伊山满足。
发现时间不早了之后,凌伊山手中剑招一变,轻易就将对方手中的银剑嗑飞,然后顺势剑身一拍,给对方抽得满地打滚。
七天的时间教导一个人,一般还称不上师父。
但从未有人愿意教导姬盈月学剑,虽然只是七天,还是在梦境之中,但对于她而言也非常的珍贵。
“小师父,我们再来。”
姬盈月非常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凌伊山喊了一声,又是摆开架势准备上前互砍。
但这一次,凌伊山却抬手制止的互砍请求,脸上带着三分严肃、三分担忧、三分不可置信以及一分恰到好处的惋惜说道:
“徒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怎么越打你越来劲啊?”
姬盈月闻言脸上一红,手中一抖银剑差点落地,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娇呵道:
“小师父,你可别乱说啊!”
她强装镇定,眼神飘忽,表情极为不自然,一副心中有鬼的模样。
难道真的给她打爽了?
凌伊山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给她打觉醒了?
不对啊,自己的教育方式就是陆劫云跟自己的教育方式,自己这么正常,说明教育方式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姬盈月。
推卸完责任之后,凌伊山心中只感觉一阵轻快。
相比起反省自己,果然还是指责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