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踏入了筑基期。”方平微微一笑。
“林道友就不要抬举在下了。”
郑丹师哭笑不得道:“你能成就筑基期,是你自己的本事,与郑某无关。”
“不过林道友能够成就筑基期,终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走走走,进去与我不醉不归!”
又喝酒?
方平无奈,但拗不过此人的热情,只得跟着他走进水月居,又是从天亮饮到天黑。
酒宴之上。
郑丹师喝得面红耳赤,醉眼朦胧的道:“林道友,你既有迈入筑基期,可有想过寻一位贴心道侣?”
“我夫人那娘家在这玄元仙城,也算不上小门小户,同样有结丹期真人坐镇,族内更是不缺天资不错,又年轻貌美的女子。”
“你若是有这个心思,老哥我回头就让夫人替你说一门亲事。”
方平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脑海中不由再次浮现出向仙子曼妙的身影。
若是换做与向仙子那两天一夜之前,面对郑丹师的好意,他或许会心动分毫。
但此刻却是不可能。
方平不禁笑道:“恐怕要让郑老哥失望了,在下曾发过宏愿,不证金丹大道不破身。”
“哎……”
郑丹师见他道心坚定,不由轻叹一声:“如此也好,你比老哥哥年轻,又筑就上品道基,金丹大道倒是有那么一丝希望,可老哥哥我就不同了。”
“我这一生太难了。”
“一百五十年前,我还曾是个路边乞丐,就因为目睹两位修仙者争斗身亡,自此意识到修仙者的存在。”
“当时我鼓起勇气捡了那两个修仙者的储物袋,回想他们争斗时说的什么玄元仙城,不顾艰难险阻来到了此处。”
“可我的满腔热情,却被无情的现实狠狠一击,我参与宗门选拔弟子时被检测出四灵根,从此与仙门无缘。”
郑丹师说到此处,已是双目含泪:“我沿街乞讨,被人当狗踹,当人当过街老鼠嫌弃时,都不曾绝望过,然而当那高高在上的仙门宣布我不合格时,我是真的绝望了……”
“后来我一狠心,来到这玄元仙城从一丹坊杂役做起,倒尿壶,给人洗脚,甚至被克扣灵石,我都忍了,如此苦熬二三十年,终于在四十岁之时遇到了我师尊吴真人。”
“他老人家见我踏实肯干,又任劳任怨,便收我为记名童子,让我在他的炼丹房打杂。”
郑丹师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