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之意,如潮水般涌来。
“两位道友请坐。”
方平淡淡开口,抬手示意。
魏慕峰连忙道谢,带着林若兰在侧位坐下。
“在下南陵魏家魏慕峰,这位是魏某的义妹林若兰。”魏慕峰笑着介绍道,特意强调了“义妹”二字。
方平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却始终未在林若兰身上多停留半刻,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方平取出一壶灵茶,轻轻一挥手,便为两人倒上一杯,笑着问道:“不知魏道友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林若兰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魏慕峰热情道:“久闻方道友大名,更钦佩道友能被青玄真君收为弟子,实乃我辈楷模。”
“在下此次前来,一是代表魏家向道友道贺,二是想与道友结交一番。”
说着,他取出一枚储物戒,放在石桌上:“此乃我魏家的一点心意,还望方道友莫要嫌弃。”
方平也不去看那枚储物戒,只是淡淡一笑。
“魏少言重了,在下不过侥幸而已,何德何能受魏家如此厚礼。”
他心中冷笑,这魏慕峰必然是有求于他,但一直遮遮掩掩的。
既然对方不急,那他便装作不知道吧。
魏慕峰见方平不收礼物,心中暗急,但面上仍旧保持着笑容:“方道友过谦了,以道友的资质与机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魏家能与道友结交,实乃三生有幸。”
接下来,两人开始高谈阔论,从修炼心得聊到各地风土人情。
期间林若兰全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能感觉到,方平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当面羞辱更让她难受。
聊了半晌,魏慕峰终于话锋一转:“对了,听闻若兰说,当年与方道友是旧识,不知真假?”
方平这才看了一眼林若兰。
林若兰娇躯轻颤,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方平。
方平淡淡道:“不错,不过这都是陈年旧事了,魏道友不必放在心里。”
魏慕峰心中暗骂,这方平果然不好对付,表面上却如沐春风地对林若兰说。
“若兰,故人重逢,你还不快向方道友行礼?”
林若兰起身,神色复杂地朝方平行了一礼:“若兰见过方道友。”
方平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林道友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