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手腕白得晃眼。
径直凑到林尘面前,语气里裹着委屈。
“你闻闻什么味?”
林尘的目光先是落在栀晚的脸上,再扫过她露出的手腕,鼻尖没动分毫,只淡淡吐了个字。
“香。”
“啧~啧!”
栀晚翻了个白眼,眼尾却勾着笑,收回手时才让衣袖盖住手腕,没好气地说。
“香什么香!没闻出我这满身的穷味儿吗?穷得都两袖清风了!”
林尘静静地看了栀晚片刻,这才默默地收回手。
“师姐,若是往后不想给灵石,下次进了屋,自己拿符便好。”
栀晚被这话戳得一噎,脸上的委屈瞬间垮下来。
“你这小子怎么半点情趣都没有呢?以后若是见到如师姐这般漂亮的女子,你就说,师姐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林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栀晚,也没再吭声。
“嘁~,谁稀罕你这几张破烂?”
嘴上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飞快地将十数张符纸,塞进腰间储物袋里。
做完这些,她脸上的戏谑忽然敛去,语气沉了下来。
“说真的,我今晚来,不是单为了拿符。啊呸~,主要还是那个慕清雨。”
林尘眸色微动,终于开口:“慕清雨?她身为云梦仙宗的弟子,宗门应该不会太为难她吧!。”
栀晚给了林尘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个区区记名弟子,懂个屁!”
“离山和云梦斗了百年,说到底就是为了抢资源、抢人。搞甲亥任务抓云梦弟子,就是要打云梦的脸,做给其他宗门看,离山拳头硬,跟着离山混才有前途。”
林尘看着栀晚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蠢死你算了!”
栀晚几乎气结:“你当这三百功勋是好拿的?抓云梦弟子,就是打云梦仙宗的脸皮!这‘甲亥’任务挂在执事阁五年无人敢碰,你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告诉你,接这任务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死了!”
林尘深吸一口气,盯着栀晚:“你果然是来吓人的!”
“噗”
栀晚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瞥了林尘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救了。
“明日,云梦仙宗的人便要来离山赎人。你猜,他们会不会为了颜面,顺手把你给……”
说话间手掌如刀,在空中轻巧地比划了一下:“大卸八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