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晨光熹微,但青木门主峰之上的肃杀之气却并未随之消散。
宗主木青松面沉如水,立于大殿之前,下方广场上,宗门所有长老、执事、核心弟子齐聚,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两名修为被废、如同烂泥般的黑衣人被丢在广场中央,正是昨夜袭杀楚云的幸存者。
他们面如死灰,身体因恐惧和虚弱而不住颤抖。
木青松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站在长老队列前列的一位灰袍老者身上。
那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阴鸷,正是宗门大长老,木宸。
此刻他虽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略显游离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
“木宸!”
木青松声音冰冷,如同寒铁交击,“你身为宗门大长老,深受宗门栽培之恩,地位尊崇,为何要行此叛逆之事,勾结外人,袭杀宗门天才弟子楚云?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不少人已隐隐猜到与大长老有关,但被宗主如此当众喝破,还是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木宸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强自争辩道:“宗主!此言从何说起?老夫对宗门忠心耿耿,岂会做出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宗主切莫听信小人谗言!”
“栽赃陷害?”
木青松冷笑一声,袖袍一拂,一枚闪烁着微弱魂力光芒的玉简悬浮于空,“昨夜本座已对其中一人施展搜魂之术,所有记忆,皆在此魂简之中!
你要本座当众放出来,让所有同门都看看你木宸是如何勾结外敌,如何许诺好处,如何派心腹死士行那卑劣刺杀之事的吗?”
那魂简散发出的熟悉魂力波动,正是属于地上其中一名黑衣人。
木宸看到那魂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破灭,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面无人色。
“大长老…竟然真的是他!”
“为什么?楚云是我宗门未来希望啊!”
“难怪他一直对楚云师兄颇有微词,原来是嫉贤妒能!”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议论声。
许多原本与大长老交好或属于他派系的长老弟子,也纷纷露出鄙夷和远离之色。
此事太过恶劣,已然触及了宗门的底线。
木青松痛心疾首地看着木宸:“木宸,你卡在神游境一重巅峰百年不得寸进,此乃天资所限,宗门从未亏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