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文斌回到居住的大宅院后,马上就让人置办了一桌酒席,还专门找了徐州最有名的娼妓小翠红来陪酒,放宽心情就大喝了一顿。
是夜,翻云覆雨了一番后,身心疲惫的王文斌就搂着小翠红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文斌只觉脸上传来了一阵疼痛,但好几天睡眠质量都不高的他却是犹自闭着眼睛不愿睁开,直到脸上再次传来更大力的重击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在打他的脸。
打脸?
特么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老子的脸?
王文斌猛地睁开眼睛,朦胧中就见床前站着两个蒙面大汉,其中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熊掌般的的手掌再一次挥向自己的脸。
“啪”一声,王文斌脸上再次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但此时,他的愤怒就如冰雪扔进了滚锅里,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心底的冰凉和恐惧。
他这才发现,本来睡在身边的小翠红已经被人裹着棉被困成了个粽子,就露出被堵上嘴,蒙上眼睛的一张沾满眼泪和鼻涕的脸。
而本来住在他主屋外两边偏房的十几个警卫,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传来,显见是被人一锅给烩了,就是不知是死是活。
此时的王文斌哪里还不知道,那个周文根本不是什么忘了自己,而是早就等着他离开军营呢。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后悔不后悔了,马上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们……你们胆敢……啊……”
却是被那个魁梧大汉的大手如拧鸡一般,将赤条条的王文斌拧了起来,另只手只是轻轻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将他的喊叫给堵了回去。
王文斌顿时疼得变成了一个弯弓虾,只觉自己体内的肠黄里肚无一不痛,张口就将昨夜吃下的那些酒肉都吐了出来,本就密闭的屋子里顿时就弥漫着一股馊臭味。
而另一个蒙面人则是嫌弃地捂住鼻子,抬脚就照着王文斌的身上踢,还边踢边骂道:“叫你恶心小爷,叫你恶心小爷。”
此时的王文斌被打得连声哀嚎不已,心中更是慌得一批,生怕别人一个重手就将自己给咔嚓了,忙不迭求饶道:“兄弟手下留情,哎呦……兄弟手下留情……王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周将军,还请诸位兄弟大人大量,就放过王某吧。”
“什么周将军,老子们可不认识。告诉你,爷爷们都是青龙山上的好汉,听说第五战区的王副参谋长家中钱财万千,想要借点儿来花花,你是答应不答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