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们也由此投桃报李,在我们东吴的每一座大城之中都为他方适老爷子立了雕像!”
李元青听得目光一亮。
这不就是他从小就追求的理想国么?
虽然还不是完全平等,但至少打破了血脉出身的枷锁,给了每个人向上的可能。
看来完成师父断弓山嘱托的机会,就在这里!
李元青有些激动起来,急忙追问:“如果没有了贵贱,那人与人之间,还有分别么?”
“客官这话问得妙。”茶博士正色道,“人与人之间生而平等,为什么要有分别?真要有什么分别,那也不应该是出身,而是努力与否!”
李元青心头一震。
太对味了!
这番话若是放在大梁,足以被定为大逆不道,可在这里,却如此自然的从一个茶楼伙计口中说出来。
“好好好,那怎么看一个人努不努力呢?”
茶博士笑了,指了指李元青:“这还不简单么?比如说您吧,您能成为一名仙师,就说明您一定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无论这努力是刻苦的修炼,还是机缘,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只要您达成了这个成就,您就值得被尊敬!而就我们东吴人来说,哪怕你再穷困潦倒,至少都要保留一套体面的衣服,这不是虚荣,而是证明你值得被他人尊重。”
李元青深以为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难怪他一进楚汉城就感受到人人衣着体面,这不是浮华,而是一种文明的风尚。
大梁国就缺少这种文明,贫富悬殊,那些贱户一个个衣衫褴褛吃着无尘子,而那些八大姓的贵族则一个个仰仗出身趾高气昂,如此一对比,这个大东吴实在令人耳目一新!
正是想着,茶馆楼下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
李元青向窗外低头望去,只见一群五六岁的孩子正追逐着跑过街巷,他们一个个衣着干净,笑声清脆如银铃。
跟在这群孩子后面的,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金发碧眼,竟是个胡人的模样!她身着一席黑白色的长袍,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护体光,竟也是个炼气境界的女修士。
孩子们围着她叽叽喳喳,她笑着点头,领他们来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掏出铜钱为每个孩子都买了一串糖葫芦。
孩子们欢呼雀跃,举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像一群快乐的小鸟。
李元青心中好奇,不由的又问。
“店家,这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