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上加难!
拂尘的拂须取的是独角白马兽的尾鬃,每一根鬃毛都呈现丝丝缕缕的月华般的白色柔光,手柄则是用马头兽首上那根螺旋状的独角打磨而成,通体也泛着纯白色如雪的灵光。
这拂尘与庞人龙的天鹰巨阙剑一样,都是能随主人心意自由伸缩,可大可小,端的是件神妙无比的通灵法器。
若非萧盈之私心作祟想坐收渔翁之利,以二人联手剑壶不移根本撑不了多久,哪里还有机会吞服大还丹?
果然,萧盈之心中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见状便又将拂尘轻轻搭回手腕上,脸上挂着不紧不慢的阴笑,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贪婪。
“庞老怪呀你再咬牙坚持一会儿,我瞧这小子法器层出不穷倒是挺棘手的,我还是先替你收拾了他,再回头帮你对付剑壶老鬼!”
言毕,他根本不等庞人龙应声便猛地一甩,腕间的拂尘骤然暴涨!
那兽尾制成的拂须如活物般疯长,瞬间就从尺许长短迅速蔓延到数丈长,如一团翻滚的白色浓烟化作经纬交错的银丝罗网,铺天盖地般向着李元青罩了过来。
李元青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脚掌在浅水中猛地一点,催动太乙身法,整个人身形如惊弓之鸟般急速后退,后背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太清阵的坚壁上,逃无可逃之下他不敢大意,同时指尖掐诀,三面崭新的飞鳞盾从须弥袋中疾射而出,蓝汪汪的灵光在他身前一字排开,组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
可是,如此绝境之下这些飞鳞盾又有什么办法?
那些白色拂须愈发张狂,如决堤的瀑布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三面飞鳞盾吞没其中,那些银白色的拂须紧紧缠绕住飞鳞盾,不断收缩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盾身上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李元青只觉自己与飞鳞盾的联系突然被硬生生切断,他这才惊觉自己虽与师父剑壶不移相伴六年,可师父始终对他手下留情,如今面对金丹长老的全力攻伐,他平日里娴熟于心的太乙剑法口诀如乱麻般缠在一起,竟连一招半式都难以施展。
“不能慌!”李元青狠狠咬了咬舌尖,剧痛让他稍稍清醒,急忙又祭出两面飞鳞盾。
可不等他将第三面盾召出,身前的两面新盾便已被涌来的拂须瞬间吞没,盾身灵光一闪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萧盈之的阴笑声从拂须之后传来:“嘿嘿,藏货倒是不少嘛!小子,还有多少尽管都使出来吧,让我瞧瞧你的底细!”
说话间,白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