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出身贱户,本命法器是剑,不是壶!”剑壶不移将酒壶塞进李元青手中,“收下!记住为师在断弓山和你说过的那些话,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大梁国世世代代的贱民过一过人人平等的公平日子,哪怕只有三五年,三五个月,甚至只是三五天也好!”
李元青紧紧攥着手中的酒壶和妖丹,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他重重点头。
“师父放心!弟子此生,必定会试着改变这一切!”
剑壶不移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很好,如果你这次能活下去,记住那片草原上的狼,无论如何都要像狼一样生存下去!对了,为师还要你最后替我做一件事。”
李元青双膝跪地,重重的砸在水面上。
“师父请说!哪怕是赴汤蹈火,徒儿也在所不辞!”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剑壶不移扶起他,目光望向远处天际,“为师要你现在就踩上飞剑,离开这儿!头也不要回地离开镜湖,离开大梁国!走得越远越好!今后若是没有达到元婴境界,就再不要回这个大梁国了!”
李元青浑身一震:“师父,您要徒儿逃跑?”
剑壶不移微微一笑:“不是逃跑,是离开!为师的仇家已经寻来,今日为师便要与他们做个了断!”
他的话音尚未落地,三记尖锐刺耳的声爆便撕裂了夜空。
一道拂尘踏云而来,一股金丹威压也随之降临,不用多说,来人正是仙剑门的萧长老!
他悬浮在半空,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剑般扫过剑壶不移,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剑壶你一直没死呀?真是难为你能想出在这么个地方藏身!”
“啧啧啧,萧老仙你不知道这个剑壶都已是丧家之犬了,刚才还敢说要和我们两个做了断?真是好大的口气!”
说话间,原本一直隐在那柄巨阙剑后的身影彻底显露出来,果然是那个庞人龙!
却见这家伙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抬了抬衣袖,对着悬在夜空的巨剑遥遥一招,只听嗡的一声闷响,那柄堪比宝船的巨剑仿佛被扎破的皮囊般迅速萎缩,转瞬之间便缩成四尺长短的阔剑。
庞人龙探手一把抓住阔剑剑柄,顺势将其插入背后的剑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彷佛故意在自己的猎物面前卖弄一般。
而后庞人龙缓缓降落,目光如恶狼般死死锁在剑壶不移身上。
“剑壶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