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您确定那个胖子就是当年那个巡山矿头么?”
“重要吗?”剑壶长老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就算不是他,他留下的子孙我就杀不得了?”
“这,这虽然是师叔的私事,可无论是那个矿头还是那个矿头的子孙,如今都已经死了吧?”
“嘿嘿,不错!真是痛快呀!那个狗贼被我亲手用一枚剑符钉死在面前,让他尝尽了当年我父亲所受的那种苦楚!”剑壶长老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快意和癫狂,“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眼见我命不久矣,还能让我了却这个最后的心愿!”
李元青环顾四周的尸体,极力劝说起来:“恭喜师叔大仇得报!既然如此,弟子以为师叔就不该再滥杀无辜了!这男仆看着不过是个寻常下人,与当年的恩怨无关,何必赶尽杀绝?”
剑壶长老闻言一怔,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眯起眼睛,脸上又浮现出那种阴恻恻的笑容。
“滥杀无辜?你觉得,师叔这是在滥杀无辜?”
李元青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呵呵,有意思。”剑壶长老低笑两声,“你要我放了这个人?好啊,既然你这么一片好心,师叔就破例饶他一命!”
说话间,他转头看向桌下的男仆,冰冷的吩咐道:“喂,听见了吗?有个‘大善人’替你求饶了,赶紧逃命去吧!不过我警告你,出了这个门你如果敢声张半句,我就算追出千里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男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连滚带爬地从桌下钻出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多谢两位好汉不杀之恩!多谢好汉!小人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敢声张!”
说罢,他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东侧的门洞,一边跑一边倒退着点头。
不过,在跨出那道门槛的瞬间,他却突然转过身去扯开嗓子朝着隔壁的东院大喊大叫起来,一边喊一边快步冲了出去。
“不好了!快来人啊!老爷被两个贼人杀死了!”
喊声显然惊动了一个东院的高手,那边立刻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你说什么,什么贼人?竟敢在此撒野!”
“总管!有两个贼人不知怎么摸进来的,使诈偷袭杀了老爷和他的十七姨娘!现在还在院子里呢!”
“好胆!竟然敢到太岁爷头上动土!那家伙什么境界?”
“我,我一时也看不出来!”
“哼,多半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