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学松更懵了:“占着地方?”
“在他们眼里那知府的位置,那州府的权柄,都该是他们自己人的!”
柳浩然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除了他们派系的人,其余皆是外人,都不配也不应该占着那份地位资源!”
柳学松抿紧嘴唇,倔强地反驳:“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若是如此,孩儿大可以洁身自好,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好呀,圣人是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你进了官场就会发现,这世上本就人人不同道!有人爱养鸟,有人爱种花,有人醉心诗画,有人沉迷玄修,有人贪杯,有人恋权……,他娘的这世上有几个人会喜欢没日没夜的工作呀?”
柳浩然无奈的笑了笑:“所以你很快就会发现,好家伙,你如果若真要找一心沉迷工作的变态同道,那你几乎永远也找不到。”
他向前探了探身,告诫儿子道:“所以你不必纠结于什么道不道的,你只需记住一点,谁听话你就给谁利益!谁不听话便狠狠敲打!这世上之人都有弱点,有的求升迁,有的疼子女,有的贪口有的好声色犬马,只要能抓着这些弱点你还怕拿捏不住他们?嘿嘿,若是碰见那种背景很硬惹不起的硬茬,就干脆将他拉进你的网里化敌为友,让彼此成为自己人!”
“孩儿……孩儿还是不明白。”
柳学松脸色已然惨白,父亲今天的话与他二十年来信奉的圣贤之道截然不同,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柳浩然叹了口气:“你自然不明白,否则,你之前也不会问为父为何要以内阁首辅之尊,千里迢迢去江南一座小城见一介秀才。”
“父亲,您不是说,是为了巡盐之事吗?”
“巡盐?那不过是句托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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