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把那母兔子留下的一窝小兔子,一个个活生生剥了皮吞进肚子里!简直就是个冷血的畜生!”
小肥狗似是察觉到主人的不满,呜咽着抬头望着李元青,即便它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眼神却十分无辜。
剑壶长老笑了笑,干脆捻起一根草茎,慢悠悠地晃着打量起这小肥狗。
“哦?你觉得它这样做不对?”
他边说边转头看向剑壶长老,却见剑壶长老脸上竟然满是赞许之色,这让李元青不由得愣住了。
“当然不对呀!师叔你想呀,它若是为了填饱肚子,吃了那只母兔子就足够了,可这狗东西咬死母兔后根本没碰它的肉,偏偏要去虐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兔子,如此滥杀无辜有必要么?”
“元青呐,你只看到了小肥狗的狠辣,却没看到这小肥狗的好处。”
剑壶长老放下草茎,坐直了身子道:“你可知这草原上的鼠兔,惯常在地下到处打洞,那些密密麻麻的洞穴遍布草场,附近骑马的牧民最是怕踩到这些鼠兔洞,一旦马蹄踏空轻则马失前蹄,重则骑手被甩飞出去摔断骨头,而这高原上的马儿一旦伤了马蹄,那基本就只能等死,所以你只看见了鼠兔的死,却没想过马儿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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