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师叔,我们走吧。”
剑壶长老笑了笑:“你刚才不是准备用飞剑了么,怎么又把它收回去了?你觉得师叔丹田受损使不了飞剑了,便顾及我的面子么?莫非你以为,师叔是那种死要面子的笨蛋?”
李元青被戳中心思,一时语塞,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剑壶师叔,我……”
不等他说话,剑壶长老足尖轻点井壁凸起的石块,借着太乙身法向上腾跃,几个起落间便稳稳御风离开了井底。
李元青心头一动,脚下也轻点井壁,身形如燕般神行翻身上井,稳稳落在剑壶长老身侧。
“师叔,我想了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御剑了。”
“哼,我当然不会轻易再御剑行走江湖了,否则万一半路上护体法力不济,被风吹个七荤八素狼狈不堪倒是小事,要是被倒卷吸入自己的飞剑,那岂不等于自杀?除非……,除非我每隔一个时辰就落地打坐!”
“师叔,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我们两个还是御风吧?御风虽慢,却比御剑稳妥!”
“呵呵,御风就碰不到心怀不轨的散修了?”
“那我们……”
“先离开这儿再说吧,我可不想窝囊的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话间,剑壶长老拧开金蛇酒壶灌了一口,又放肆的取出了一口青鸣飞剑,剑身轻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李元青心知剑壶长老如今法力大损,丹田破碎,根本难以长时间驾驭法器,他不免神色复杂地望着长老的举动,眼底满是担忧,却正好碰见剑壶长老望过来的目光。
“五年了,元青呐,咱们相处一场,就此道别吧。”
剑壶长老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李元青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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