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又认认真真的用酒精为伤口消毒。
就在这时,花厅外边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剑壶长老心中一凛,顾不得伤口的剧痛,猛地放下道袍,将伤口遮掩妥当。
随即他长袖一拂,桌上的白布、酒碗等物瞬间消失无踪,做完这一切他调整呼吸,脸上也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又过了片刻,李元青便出现在了花厅的门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剑壶长老揉了揉空无一物的丹田,压下自己的痛觉,不紧不慢的笑了笑:“你终于来了,呵呵,进来吧。”
李元青听见长老的声音,便轻轻推开花厅的木门,步入花厅。
他刚一进门,便被厅内的奢华的景象惊得一愣,左右打量起来。
这花厅竟是庑殿顶的规制,上铺明黄色琉璃瓦,虽然面阔三间、进深只有一间,可是支撑屋子的梁柱一律是用纯楠木打造,这种用料即便是仙剑门山门的那些大殿也难以比拟,李元青心中暗暗吃惊,毕竟这要是放在大明国,又是明黄色的琉璃瓦又是纯楠木造楼,那可不啻于造反了,不但是僭越的死罪,而且绝对是要株连九族的!
不过李元青转念一想,这个剑壶长老是个贱户出身,也许他的潜意识偏偏就会令他做出这种狂妄之举。
剑壶长老将李元青脸上的古怪神色尽收眼底,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随即冷冷笑了笑。
“怎么了?我这地方,还入不了你的眼?”
李元青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拱手行礼。
“长老您说笑了,弟子只是想不到,您的洞府竟然经营得如此奢华,远超弟子想象。”
剑壶长老轻笑一声,漠然的摆了摆手。
“哼,这些尘世的装潢就算再好,对于我们修道之人而言也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说话间,座上的剑壶长老冲李元青招了招手,李元青会意,便上前在他侧面的一张红檀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既然是身外之物,长老又何必要将洞府布置得这么好?”
李元青忍不住问了一句,既然剑壶长老视外物为无物,为何又会如此注重居所的奢华,这不是耽误修行么?
剑壶长老想起方才李元青那碎裂后家徒四壁的洞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岔开了话题。
“外边的碎瓷片应该都收拾好了吧?哦对了,你有名字吧?”
李元青心中一紧,却还是老老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