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使唤了,可如今听姒饮冰说来,他才意识到那块盾牌应该是主动挡住了从他头顶落下的毒冰锥。
不过这个姒饮冰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他没有飞鳞盾这样的法器,所以只能是被毒冰锥趁隙击中。
“原来如此,这么说是我的飞鳞盾救了我!”
姒饮冰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羡慕,叹道:“咳咳,原来你这法器叫做飞鳞盾……,真是个好名字!如此成套的飞盾威力无穷,简直堪比我师父的那把通灵法剑天鹰巨阙剑!这大概就是你心这么软,还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了吧……”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百年饮冰热血难凉,千载暗室一灯即明,从小师父就跟我说,心软乃是上古那些下等的贱种才会体会的贱人之举……,所以我姒饮冰也老老实实饮冰了一辈子,可想不到呀想不到,没想到今天被你这个下等人这般不计前嫌地施救,想不到这种事落在我自己头上的时候……,呵呵,怎么心里会有种暖暖的感觉……,真是奇怪……难道我这个八大姓也是个贱种?”
姒饮冰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摆了摆手,像是要驱散这些念头。
“哎,不说这些了……我问你,刚才老秋婆要你杀了我,你为什么不动手?还有先前在甬道里,你为什么要贸然用你的法杖去救那三个素不相识的弟子?如果我没猜错,你那应该是天字号的法杖吧……?而你竟然有两支……!呵呵,我不问这个了,我只问你,你应该不认识那三个弟子吧?”
李元青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