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茶余饭后的奇闻笑谈,没人当真,可后来有人真从昆明池底的黑土下,挖出了不少更古老的夏代陶器、兽骨、石器还有玉器!”
外头静了一瞬,而后才传来陈莺莺的声音:“叶师哥,你的意思是……”
叶师弟笑道:“我猜这一片山域,说不定也是上古天地大劫过后留下的劫灰遗迹,而后被上古大能以禁制结界给封印了。”
钟师兄忽然轻咳一声,不耐烦的开口打断了那个叶师弟。
“好了好了,叶师弟你跟莺莺师妹扯这些上古奇闻做甚么,当务之急都忘了?三天之后宗门还有件天大的事要办,咱们三连环应该趁这会儿工夫,好好商量商量这事该怎么应对才是!”
李元青心中一动,他当然想知道三天后宗门究竟是什么大事,当即屏息凝神,愈发仔细地捕捉外头的每一句话。
“钟师兄,我们是按照门规临时组的三连环,到时候恐怕未必还能分在一起!”
“叶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三人师出同门,叶师弟你就有话直说吧,莫非你还要防着我们不成?”
“陈师妹说笑了,我是琢磨着,三天后的事,多半是与魔教脱不了干系。”
陈莺莺忽然惊叫了一声:“你说什么,魔教?!”
“陈师妹你先莫惊慌,叶师弟这话并非无的放矢,不瞒你们二位,其实我这一路过来,心中早已存了几分疑虑,咱们玄州的魔教余孽,这些年来之所以屡剿不灭、死灰复燃,恐怕症结就在于他们在这禹王郡深处,还藏着一处未曾被咱们发现的隐秘据点。”
“钟朝贵,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隐秘的据点是魔教的?”
虽然那个叫做陈莺莺的声音依旧好像惊魂未定,可在李元青看来,她似乎心生警惕,略显纤细的护体光影反而缓缓后退离开了两人。
钟朝贵嗤笑一声,忽然将话锋一转:“呵呵,陈师妹,是不是魔教的据点,你心里当真不清楚么?”
陈莺莺仿佛全然不懂他的意思:“嗯?钟师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知晓是不是魔教的据点?”
那个叶师弟也急忙帮腔道:“钟师兄,你可别乱开玩笑!你瞧你把莺莺师妹吓成什么样了?她性子单纯,哪里经得住你这般试探?”
钟朝贵冷冷一笑:“开玩笑?叶师弟,你休要被这个女人的表象蒙蔽了!她根本就是魔教之人!”
这话如惊雷炸响,藏身石缝深处的李元青心头猛地一震,他按捺不住好奇,想看清外头的情形,可无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