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乃至豢养灵宠,都离不开这些灵兽身上的材料。”
李元青顺着郭毅的话音,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兽皮摊子。灯笼的光晕洒在一张张斑斓的兽皮上,随风微微颤动,隐约还能看到皮毛上残留的血迹与爪痕。他默然不语,心中却泛起阵阵波澜。
这些天地生灵好不容易得有机缘觉醒灵根,踏上修行之路,却因自身的天赋异禀惹来杀身之祸,落得皮毛被剥、骨肉分离的下场。这场景,与他小时候在烂柯山下见到的那头老林麝何其相似?那老林麝只因腹中藏有一颗麝香,便被猎人追杀,最终惨死于那些人贩子的手上,临死前的哀鸣至今仍萦绕在他耳畔。
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襟,那下边藏着那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小肥马,那小肥马也算是身负异禀,若是被旁人知晓,恐怕也会难逃厄运。想到这里,他悄悄收紧了衣襟,将那处护得更紧了些,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前辈?前辈?”郭毅见李元青神色恍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兽皮摊子,连喊了两声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哦,您刚才是不是走神了?是晚辈扯远了。”郭毅笑了笑,连忙转回正题,“其实这须弥袋的取材颇为广泛,并非只能用皮毛,这世间大多数灵兽的胃部,都可以作为制作须弥袋的核心材料。”
“你说什么?胃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