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里头原本充盈的法力呢,哪儿去了?
不对,法力好像还在,只是好像只剩一点点了……
也不对,这剩余的一点点法力给他的感觉很怪,似乎太精纯了……
一个念头忽从脑中闪过,李元青瞳孔猛然一缩,如此这般精纯的法力……,这……,自己刚刚莫非是筑基成功,就这么进入筑基期了?
他想起来,白算极曾经告诉过他,筑基期的那些高阶修士,他们法力的存储方式与普通炼气士从根子上就不同,比如说一个普通炼气士只是将法力以气态的方式存储的话,那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就是以液态的方式来存储法力。
因此,筑基修士不但使出的法力会比普通炼气士更加精纯,而且将气态的法力完全压缩成液态,容量相比炼气士也足以扩大百倍之多,是以不同的境界之间的修为差异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差、云泥之别!
也就是说,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想要弄死一个炼气期的炼气士,就如同一个修士想要杀死一个凡人那么简单,这也正是当日自在老仙如此目中无人的缘由。
这个时候,李元青才真正意识到那个自在老仙的强大与恐怖,他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然发现自己脸上黏糊糊的,他轻轻一搓,手里竟也好像是粘着一层泥巴,他笑了笑,也许是刚才倒地打滚,不小心黏在脸上的。
他摊开手来,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这脏泥,忽然一愣。
这瓶中的洞府空间是一件法器,没有人搬运,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泥土的呀?他抬头看了看那朦胧的瓶顶,这儿的整个地面与瓶壁都是清一色硬邦邦的瓷釉,层层叠叠的好似一片片巨大的石板,哪能黏上这些东西来?
又一个念头闪过,他恍然醒过神来。
洗毛伐髓!
真笨!既然刚刚是筑基,那自己当然就得经历洗毛伐髓、脱胎换骨的阶段了。
脸上、身上那一层油泥似的脏东西,就是被刚刚褪换下来的凡人资质呀,这般一想,方才所受的那份罪,一下子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他从前在剑仙城听说这突破筑基的艰难,没想到自己竟这么莫名其妙的成功了,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想了想,猛地屏了口气。
整个人周身忽然泛起刺目的白光,将周围的瓶中空间打的一片雪亮。
李元青只觉得刺眼,便急急收了自己的护体白光,可眼前儿仍是一片白花花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过来,这下,他心里更确定自己是筑基成功了,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