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大包天,竟然偷了仙剑门庞长老的一件宝物!”
“是什么样的宝物?”
“这是仙剑派的机密,我们哪里知道?”
“那……,不知这位庞长老,是位什么境界的修士?”
“据说是位金丹境界的大修士!”
“这位白算极,又是个什么境界的家伙?”
“炼气中境界的吧?”
“朱爷、各位大人,你们想一想,且不论一个炼气中境界的有没有那个胆子,就说他有那个本事去偷一个金丹境界大修士的宝物么?这分明是有人蓄意假扮我们白家人招摇撞骗,就连我们族长也被他给蒙了,几位大人可千万要明辨是非,不要着了小人的道呀。”
几个公差俱是一愣,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朱爷呀,咱们公事说完了吧?来来,我们白家新成了一批阿片膏,成色好极了,今天我白七请客,一起招呼兄弟们下来尝尝吧……”
这边白家三进院门内的一间正房之中,头戴白生丝冠的白守业正在盘膝打坐,他的那位侄儿早已无心修炼,侍立一旁长吁短叹。
白守业忽然睁开了眼睛,轻轻咳了一声。
“二叔,您吐纳完了?”
白守业没有忙着答话,只是从绣墩上放下腿脚,又捧起身边茶杯喝了一口。
“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我还能安安心心修炼么,说吧,今天又怎么了?”
“一早上,城南司的人来了三四趟了,好在每一趟都叫白七给应付过去了……”
“嗯,这个白七平日里做事大手大脚的,虽然这几年稍稍贪了些,可关键时候还是挺得力的嘛,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他坏话了。”
“可不是么,二叔呀,早上除了那几波公差,还有马家的人,他们居然一开口就要管我们借五万两银子!”
“嗯?你给了?”
“侄儿没办法,给了。”
“这就对了,马家家大业大,你要是脸上露出一点不悦,今后可就麻烦了。”
“还有赵家,他们也在趁火打劫,早上他们那儿又打发了一个管家过来问我们收账。”
“哎……,真是墙倒众人推呀,你又是怎么应付的?”
“幸好我早有准备,昨日就打发了白元将附近两个县药田的田契统统都给典当了,换了整整两车的银子藏在地窖里头,今儿个他们一拨拨的就是来多少人我们也不怕,要多少银子我们就有多少,管够!”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