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偷了。”
于莉肯定的说。
“你怎么那么的肯定。”
“因为那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偷走古董。”
“嗯?”
“为了更好的保存古董,咱爸和咱妈在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专门的保护古董,你就说吧,这怎么偷,谁能从银行的保管箱偷走这古董?”
“那确实是不能偷走。”
阎解成也是必须要承认确实是没有人能偷走。
可是,真要是这样的话,那问题也就来了。
东西怎么没有了?
阎解成百思不得其解。
“笨啊,东西还能是怎么没有的,肯定是另外的一个租保管箱的人给拿走了。”于莉说道。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肯定是咱爸给弄走了,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这个事情。”
阎解成这么说。
可,说着说着,阎解成突然的发现不对了。
“咱爸怎么把古董弄走了?”阎解成奇怪的问。
“估计就在防着咱妈、防着咱们的这一手。”
于莉咬着牙说。
阎埠贵是不可能轻易的转移地方的。
除非是不转移不行,他注意到了危险。
再结合今天的这么一个事情,于莉立刻意识到了关键。
“不是,咱爸连咱妈、连我们也防?”阎解成不可置信。
“很奇怪吗?咱们一直都觊觎着古董,咱妈又一直都倾向于咱们,他不会担心咱们把咱妈说通,让咱妈把古董拿到手又或者是直接的给咱们啊?”
阎解成:“……”
我能说什么?
阎埠贵太有先见之明了?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以前阎解成还不信。
现在一看,他是不信也不行了。
阎埠贵这块老姜居然早就已经提防起了他们。
真是……
阎解成有一些想骂人了。
他好不容易的想通的,现在就等着收获古董了。
结果就给了他这样的一个结果?
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要不是阎埠贵是他爸,他都忍不住的直接的骂出来了。
“你也别太难受了,咱爸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于莉看着阎解成那一副憋的难受却骂不出口的模样,宽慰的对着阎解成说。
“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