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觉得阎埠贵真的委屈也就是了。
张平安如此。
许大茂如此。
周围听着他们对话的吃瓜群众也同样的如此。
“老阎,考虑现实也没有你这么考虑的。”
有一个院里人一个没忍住,对着阎埠贵说道:“大家伙不都是这样的吗?都是选择自家的老大负责养老,大家伙也都考虑过现实,怎么就你跟大家伙不一样啊?”
这个院里人也是一个老人,头些年也是遭遇过类似的事情。
他大儿子跟其他的两个儿子争着给他养老。
一方面是孝顺,一方面也是考虑到想要得到他手里攥着早年跟着许大茂赚的那些钱以及一些老本。
可是,他却跟阎埠贵不一样。
他在慎重的考虑之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长子,只是额外的给了自己的其他两个儿子一些补偿。
现在,他已经过上了安稳的养老生活了。
平时带带孩子、下下棋什么的,日子过得不要太顺。
“我跟你们不一样。”阎埠贵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梗着脖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还是一个脑袋、一个肩膀、两只手吗?你要说你抠门、会算计,那确实是不一样,咱院就没有你那么抠门、会算计的了。”
“怎么说话呢?我说的是我们家的情况更加的复杂。”
“复杂?哦,这个确实是有一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这里的复杂全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本来是挺简单的一个事情是你把这一切搞复杂了,也难怪你媳妇这段时间对你动辄打骂的,你也是活该。”对方看着阎埠贵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