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阎埠贵又把他给留了下来,他难免的多想了一些。
“解成,你先坐。”
阎埠贵没有急着说些什么,反而让阎解成先坐。
阎解成虽然不知道阎埠贵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是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露怯,当即坐了下来,目不斜视的看着对方。
“解成,你也是个脑子灵活的,你说,我要是想要报复刘海中,该怎么做啊?”
阎埠贵对着阎解成问。
阎解成闻言,心里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他以为阎埠贵把他留下来是为了什么呢?
敢情,是因为这个啊?
“爸,你真的打算报复刘海中了?”阎解成没有急着跟阎埠贵说自己的想法,反而问道。
“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不报复他?”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阎解成这么的说道。
他本人其实不怎么想闹起来。
他现在的关注重点其实还是家里的家产继承的事。
“可这冤家已经结了。”
“…那行吧,我就不多劝你了。”阎解成说道。
他看出了阎埠贵的坚决。
在不好触怒阎埠贵的前提下,他也只能妥协一下。
“爸,你要是真的想要对付刘海中,我看啊,你最好还是利用一下秦淮茹和贾家,让他们对付刘海中,我们坐看风云。”
阎解成想了想,这么说。
“让秦淮茹、贾家对付刘海中?”阎埠贵眉头一挑,说道。
“对。”
“解成,我不是说你这个办法不好,你要是想要用这个办法,你怎么保证秦淮茹和贾家听话,就任由着你利用?”
“爸,你是不是忘记刘海中跟他们的矛盾了?就他们的矛盾,我们都不需要多做什么,他们自己就得对付刘海中。”
阎解成说。
“好像是啊。”
阎埠贵一寻思,发觉这也是真的没有毛病。
只不过……
“解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很没有成就感?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都会对付刘海中,这做了不跟没做一样了?”
“我们也不是真的不做,一些安排还是有的,而且,刘海中还是倒霉了啊?有这些不就够了。”
阎埠贵沉默不语。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