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话,你要是再乱说话,小心我找一大爷告你诽谤啊。”阎埠贵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去吧。”
“什么?”
“我说,你去找一大爷告我诽谤你吧。”
“你以为我不敢?”
“我不是以为你不敢,我是不怕你。”秦淮茹淡淡的说道。
不就是找一大爷告她吗?
说的好像谁怕一样。
尽管去告。
正好,他也可以找一大爷说说阎埠贵刚刚故意找事的事情,让一大爷好好的评判评判阎埠贵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恶心。
嗯,还有阎解成。
阎埠贵这家伙还不是始作俑者,始作俑者是阎解成这个黑了心的王八蛋、王八犊子。
“秦淮茹,你别逼我。”
“我就逼你了怎么样?”
“你逼我,我可真去了,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一大爷还能吃了我?你以为一大爷跟你一样啊?一大爷说不定还能够还我一个清白呢。”秦淮茹说道。
“你还有清白?”
阎埠贵嗤笑一声,这么说。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阎埠贵鄙视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跑了。
嗯,他跑了。
别看阎埠贵说的找张平安什么的,好像是挺像那么一回事,但是阎埠贵却没有真的去张平安这么做的意思,他就是说说。
他屁股底下终究是不干净。
他去找张平安,也许秦淮茹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他也绝对的逃不掉。
他就没有真的想过找张平安。
至于说祸水东引的想法怎么办。
这个也不是问题。
刚刚闹了那么一阵,他们祸水东引的想法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成功了。
在他们的提醒下,院子里的人也是想到了这一切的根源是来自于秦淮茹的。
这以后,要是再说起这个事情,秦淮茹那边必然是要给他们承担一定程度的压力。
秦淮茹也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
“阎埠贵,你给我滚出来。”
“阎埠贵,你别给我关起门装死狗啊。”
“阎埠贵,你开门,你开门啊,你有本事污蔑我们家,你就有本事就开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