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么早啊?”
张平安看着秦淮茹、刘海中他们的变化的时候,阎埠贵的声音从张平安的背后响起。
“老阎,这都一个小时左右了,还算早?”张平安回过头,对着同样一手拿着凳子,一手拿着茶缸的阎埠贵笑着说道。
“还是挺早的,你看大家伙都没来…嗯?怎么看起来哪里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阎埠贵指着看起来稀稀拉拉的中院正说着,突然的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说秦淮茹、刘海中他们吧?”张平安瞥了一眼中院,说道。
“对对对,就是他们,他们怎么全都坐下了?还人手一个茶缸?我记得我走之前可不是现在这样,我这离开一阵,怎么变成这样了?”阎埠贵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还不简单,他们偷偷的暂停了一下呗。”
“啊?”
“老阎,你会累,会饿,会想着上厕所,跟你一样在这与彼此对峙了那么久的他们也会啊,这不,看你们走了,也跟着走了,暂停了一下对峙,中场休息了一阵,现在嘛,做足了准备才回来。”
阎埠贵:“???”
还带这么玩的?
阎埠贵忍不住的看向了秦淮茹、刘海中他们,想要看看他们怎么说这个事情。
结果,别说跟阎埠贵说了,就是一个对视的都没有。
他的目光只要落在谁的身上,谁就转移视线,根本就不跟阎埠贵有任何的视线上的接触。
看着他们的反应,阎埠贵哪还不明白张平安说的就是真的,这伙人真就中场休息了。
“我这也是长见识了。”阎埠贵吐槽了一句。
“在咱们院,都正常。”
张平安丢下这一句话,就没有继续的跟阎埠贵瞎聊,搬着凳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接下来的爆发。
没错,爆发。
经过之前的一阵中场休息,这一个个的应该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战斗力,接下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场爆发不可避免。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在张平安坐下没有太久,这一场爆发就开始了。
双方又一次展开了激烈的争吵,甚至是叫骂。
这其中尤其是以贾张氏最为明显。
这一个个的没一会的功夫,就吵的、骂的面红耳赤的。
也是因为他们如此,本来还磨磨蹭蹭的其他院里人一个个的全都磨蹭不下去了,纷纷的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