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啊,刚刚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这猜的也太准了吧?一大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今天偷偷的又回来了一趟,知道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阎埠贵宁愿相信张平安是回来一趟,也不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张平安猜的而已。
“你想多了,我没有回来过,都是猜的。”
“?”
“这其实并不难,你想啊,你跟刘海中平时什么关系?几乎都差把狼狈为奸四个字写在脸上了,秦淮茹平时能随便的找你?她不怕你把她给随便的卖了啊?”
阎埠贵:“……”
意思是这么一个意思。
说的也是挺有道理。
但是,咱们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露骨?
狼狈为奸?
就算他跟刘海中真的是狼狈为奸,也不用这么直接的说吧,就不能说的好听一点?
阎埠贵心里不断的嘀咕。
张平安却不管他的嘀咕,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现在秦淮茹这么积极的找你,还口口声声的说要跟你一起合作对付刘海中,这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她不至于再担心之前的那些,我说的对吧。”
“对。”
阎埠贵不得不承认。
随即,阎埠贵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张平安说了。
他也知道瞒不住,干脆的自己给交代了。
“还真是跟我猜的一样啊,不过……”
“不过什么?”
“老阎,你这事干的多少的有些败人品,昨天忽悠刘海中拿钱就算了,今天还收刘海中的礼,这多少的说不过去啊。”
阎埠贵听着张平安的话,老脸也有点发红。
当然,仅仅只是有一点发红。
“也不是我要他送礼的,是他自己要送的。”
阎埠贵辩解着。
“可你还是收了。”
“我……”
阎埠贵张张嘴,想辩解一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的往下辩解了。
他终究还是把礼给收了。
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一大爷,我们要不别说这礼的事情了?我们说说秦淮茹的事情吧,这秦淮茹就没有安什么好心,就想着拖我下水……”
阎埠贵生硬的转移话题,试图把话题转到秦淮茹身上。
张平安见阎埠贵不想多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