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总共才五百块,多吗?不过是易中海五个月的工资而已,不这么罚,他们能心疼?”刘海中不管傻柱的所谓委屈,看着院里人似乎有松动,说道。
院里众人一想,觉得好像也对。
对他们这个数字或许是天文数字,对易中海真不算什么。
阎埠贵不管这些,只是继续说道:“今后,这或许可以成为一个规矩,只要谁再截胡,就罚对方钱,一人两百五,交给被截胡对象,当做对方未来结婚的贺礼钱,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
院里人齐声叫好,不要太支持。
这个是真的好。
让人打扫院子,自己根本得不到什么实惠。
倒不如这么罚钱。
自己就赚大了。
本来还担心自己的孩子找媳妇时有人打歪主意的院里人,现在那是真的期待有人找上来了。
不少人甚至直接盯上了傻柱,眼睛油绿绿的,都发光了。
傻柱被盯的如芒在背,更不怎么肯交了。
“交吧,我们对半。”易中海看出了大院人的坚决和贪婪,知道今天不交是不可能了,叹息一声,说道。
今天这被毒打一顿不说,还要交钱,还要背一个骂名。
你说这要是真的成功也就罢了。
可偏偏就是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发现了。
血亏啊。
可是,明知道如此,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好憋屈啊。
“易大爷!”
眼看无法避免交钱,委屈的傻柱眼珠子转了一圈,看向了易中海,打起了歪主意。
这是有事啊。
刚刚还易中海易中海的叫,现在变成了易大爷,指定有问题。
易中海心里腹诽了一下,却是说道:“有事?”
“易大爷,要不,你帮我多交一点?”傻柱说道。
“不是,我凭什么帮你交?”
“易大爷,我没钱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两百五十块啊,这就相当于你两个多月的工资,可对我却是天文数字,我哪掏的出来,再说了……”
傻柱艰难凑到易中海耳边,继续说道:“易大爷,今天这事可是你吩咐我做的,是你让我截胡…搞破坏的,你怎么着也得负责吧?”
易中海:“……”
我负责?
易中海脸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