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她没有再犹豫,右手紧握着那截温热的赤鳞剑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死死盯住了脚下的黑色平台。
如果陈墨留下剑尖是为了应对此地的考验,如果这平台是禁制的核心,那么……这把“钥匙”应该用在哪里?
是直接攻击伪果?是刺向平台中央那个被伪果根茎覆盖的凹槽?还是……别的地方?
“引火之引……”她再次默念这四个字,目光扫过平台地面上那些黯淡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蜿蜒流淌,最终都隐隐指向平台中心的那个凹槽。
但陈墨说的“引”,更像是点燃和触发,而不是破坏或攻击。
如果伪果是守卫,是禁制的一部分,那么直接攻击它很可能会触发最激烈的反击,或者导致禁制崩溃,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比如整个溶洞的崩塌。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用这把“钥匙”,去点燃或者激活禁制中那些被掩盖尘封的……“生路”部分?
谢昭临的目光顺着那些暗淡的纹路移动。
她注意到在平台靠近岩壁和洞口稍远的另一个角落里,那些纹路的走向似乎与其他地方有些微的不同,显得更加规整,隐隐形成一个……不完整被破坏的符文?
那个角落的岩石颜色似乎也比其他地方稍浅一些!带着一种被反复冲刷能量冲击后留下的淡淡光泽。
最重要的是,当她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处角落,手中紧握的赤鳞剑尖,似乎……更烫了那么一丝?仿佛有一种微弱的共鸣,或者说……“渴望”?
是那里!
没有更多时间推演和确认了,这是基于现有线索和直觉做出唯一看起来合理的判断!
谢昭临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腾的气血和剧痛,用还能动的右手支撑着身体,开始朝着那个不起眼的角落艰难地挪动过去。
她每一次移动都牵动全身伤口,鲜血滴滴答答落在黑色的岩石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株“妖植”依旧静静矗立,火焰花朵微微摇曳,赤红的光芒明灭不定,锁定着她。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光芒的频率,似乎比之前快了一丝,仿佛有些……焦躁?
它在不安?
不安!
她赌对了!
陈墨留下的根本不是用来对付这伪果的武器,而是用来开启某种安全通道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