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更加可怕的联想猛然窜入她的脑海,让她刚刚放松一丝的神经再次绷紧。
“如果……这石室内的石壁能够收缩愈合……那外面呢?”
“那个布满血髓菌的垂直深坑……它的洞壁呢?”
之前为了止住下坠,她在洞壁上用煞气抓出了数道深深的抓痕,如果那洞壁……也具有类似这种缓慢愈合的特性……
谢昭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回想起,自己悬挂在洞壁上,准备横向移动时,似乎……似乎并没有特别留意之前抓出的那些痕迹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或者……是否变浅了?当时情况危急,注意力全在寻找生路上,哪里顾得上这个细节!
而她竟然在那光滑陡峭的洞壁上悬挂了那么久!
还横向移动了三丈,又疯狂攻击那层灰黑色硬壳破开入口,折腾了不知多少时间!
若是她再晚一点发现这石室……若是在悬挂时犹豫的时间再长一些,或者尝试攀爬时多失败几次……
那么那些抓痕很大可能会在她力竭之前就悄然消失!
一旦抓痕消失,或者变得不足以支撑她的重量……
谢昭临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竟然差点因为自己的冷静和不急,葬送了自己这条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的命!
更别说刚才她还在这间石室中研究骨骸,研究剑尖,思考玄渊宗的来历,甚至还有闲心收殓那具枯骨。
她几乎是在鬼门关前散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格外响亮。
谢昭临的左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但这疼痛却让她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以及那股劫后余生却更显后怕的战栗瞬间平复了许多。
“清醒了?”她低声自问,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与冷厉。
是的,她活下来了。
这就够了。
她的目光落在嵌入凹痕的赤鳞剑尖上。
有它在,石室暂时安全。
但这安全是暂时的,她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这截来历不明的残片上,鬼知道这上面的力量还能再维持多久,若是消耗殆尽她还是会被困死在此地。
必须尽快离开。
“紫萦!”
藤蔓从幽冥镯中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石壁,在确认这石壁上没有任何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