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渊宗弟子陈墨,并非仅仅因为伤重难愈而死。
他困守于此,以为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地,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另一个更加隐蔽的陷阱!
当石室最终收缩到极限,他连同他的遗骸、他的遗憾、他那赤鳞残剑,都将被挤压成这岩石的一部分,永远封存在这天虚宫地底深处,无人知晓,无人祭奠。
“主人!我们必须出去!马上!”幽幽尖叫。
“可是外面是血髓菌坑!现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紫萦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昭临没有理会它们的争吵。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急速扫过这间正在收拢的石室。
四壁岩石,无门无窗。
唯一的出口是来时那条倾斜狭窄的天然裂隙,而那条裂隙此刻也正在以同样的速度收窄。
她冲回通道口,再次探手测量。
又窄了。
照这个速度,最多一炷香的时间,那条本就狭窄的通道将被彻底封死!
届时她将真正被困死在这间活棺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像那具枯骨一样,在黑暗中等待着石壁一寸寸挤压过来,将自己的血肉骨骼碾成齑粉,与岩石融为一体。
“不对!”谢昭临脑海中飞速思考,“这石室既然存在,他能进来并留字,说明在此之前它至少是稳定的。收缩是刚刚才开始的!一定有某个开关被触动了!”
她立刻回想起自己进入石室后的每一个动作:检查枯骨,拿起剑尖残片,查看遗言,检查墙壁,打坐调息……
关键很可能就在那具枯骨和他留下的东西上!
她猛地看向那具盘坐的枯骨,以及他面前地面上的刻字。
目光最终定格在枯骨右手下方,那块被她拂开灰尘后露出的形状不规则的浅凹痕上。
是了!
之前她拿起那截赤鳞剑尖残片时,似乎就是将它从那附近拿起的?只是当时心神被遗言吸引,并未特别留意地面细节。
“难道是……”谢昭临快步上前,重新蹲在枯骨旁,仔细看向那个凹痕。凹痕很浅,形状似乎与赤鳞剑尖断裂的那一端隐约吻合?
她不再犹豫,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截赤红色的剑尖残片,小心翼翼地将其断裂面对准那个凹痕,轻轻放了上去。
严丝合缝!
谢昭临又等了一会,果然!这石室不再收缩!就连通道口也不再变窄!
这截残剑,不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