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谢昭临的心跳微微加速。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悸。
那些尸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凶险,可危险源却隐匿无踪,这才是最可怕的。
她将神识贴着地面缓缓向四周扩散探查,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依旧单调。
“难道危险已经消失了?或者……只在特定条件下触发?”谢昭临眉头紧锁,目光再次落向那些姿态各异的尸骨,开始更仔细地分析尸骨的状态。
“骨骼上的伤痕……新旧不一。”她敏锐地发现了又一个异常。
有些尸骨的断裂处风化严重,颜色灰暗,显然年代久远。
而另一些,虽然同样成了白骨,但骨骼色泽相对“新鲜”一些,断裂茬口也显得更“锐利”,死亡时间应该晚于前者。
更别说骨骼上的伤痕五花八门,有利刃切割、钝器砸击、火焰灼烧、寒冰冻结,甚至还有被吸干精血般的干瘪痕迹……
攻击方式极其繁杂,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也不像某种固定阵法或陷阱造成的伤害。
“难道……真的是闯入者之间的混战?因为争夺这里的某样东西?”这个念头再次浮现。
但如果是混战,总该有胜利者吧?胜利者去哪了?为何此地只见尸骨,不见活人,也没有明显被搜刮过的痕迹?
而且,不同时代的人,为何会“恰好”都死在这里?难道每次天虚宫开启,这里都会成为一处杀戮场?
就算再退一步,不是一次性的大战,而是陆续有人死在这里的话,这意味着此地存在着某种持续性或者说周期性的致命危险,会清除所有踏入此地的后来者。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昭临心中一沉,更别说她心中还有其他的疑虑。
若是当真有这么多人踏入天虚宫传承之地,没道理这么多年几乎一点风声都没有。
谢昭临的目光扫过广场中央,又看向那座残破的殿宇。
殿宇的入口早已被坍塌的巨石和扭曲的梁柱堵死大半,只留下一个勉强可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出口……或者通往下一处的路,很可能在那殿宇内部。
广场是绝地,唯有进入殿宇才可能找到生路或继续前进的通道,但那个入口怎么看都像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不能贸然进去。
谢昭临沉吟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最低阶的石煞蛛傀儡,用于探路送死再合适不过。
她操控着石煞蛛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