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是坚硬的,道路是向前的,空间波动平稳,没有任何幻术或空间扭曲的迹象——至少以她目前的能力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但这恰恰是最大的异常!
要么,是考验尚未触发,需要满足某个条件。
要么……这就是考验本身?考验的是耐心?是心性?是在漫长孤寂和未知前路中,是否会产生焦躁、怀疑、甚至恐惧后退的心理?
谢昭临停下脚步,细细感知着这条通道的每一寸空间。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直往前走就能考验耐心,那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既然环境‘正常’,那问题可能出在……我身上?”
她开始审视自身。
刚才从污染区强行冲出,虽然成功逃脱,但并非毫发无损。
精血的燃烧、本源的消耗、神魂受到的冲击、以及煞气和灵力的大量流失都让她的状态并非处于巅峰。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境……经历了怨气冲击、黑暗吞噬等等……
虽然最终挺了过来,但难免留下一些痕迹,一些潜藏的疲惫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的忌惮。
“这条通道……会不会是在映照我的心境?或者说,它的长度和单调其实是我内心某种状态的投射?”谢昭临心中一动。
这个想法看似玄乎,但放在天虚宫这等涉及问道和明心的上古传承中,并非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想要通过这条通道,或许不是靠“走”,而是需要……调整自己的心境,达到某种平和的状态?
谢昭临再次停下,这一次她不再急于前进,而是直接在通道中央盘膝坐下。
她不再去看前方仿佛永无尽头的道路,也不再试图用神识去探究这通道的真实边界。
她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收回体内,如同在庭院中对抗怨气和在黑暗中寻求出路时一般,开始内观己身。
她先是运转玄阴筑基法,引导体内略显滞涩的灵力和煞气缓缓流转,滋养修复受损的经脉和气海。
接着,她开始回想自己踏入天虚宫至今的种种经历。
最初的石门选择到庭院,随后是被污染扭曲的黑暗空间。
“我的道……”谢昭临在心中默念,“始于不甘,行于逆途,以煞为基,以心为引。不循常规,不避污秽,纳戾入道,生死由我。所求者,非外物圆满,乃己身超脱,长生逍遥,因果了结。”
她一遍遍梳理着自己的道心,将之前的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