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险之又险地击退或全歼对手,但自身的损耗和伤势也在不断累积。
又有一名重伤的弟子在颠簸和惊吓中咽了气,寒玉真人的伤势也因为连续战斗而迟迟无法痊愈,气息越发不稳。
就连令川的脸上也多了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一名幸存的北极冰宫金丹弟子终于忍不住低吼道,他眼睛布满血丝,看向谢昭临的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怀疑,“我们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为何还是频频被找到?就像……就像有人在我们身上做了标记一样!”
他此言一出,旁边几位伤势稍轻的弟子脸色都是一变,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不远处正在盘膝调息的谢昭临。
一路唯一的外人只有这位神秘的“幽道友”。
虽然她数次出手相救,甚至不惜受伤也要护住北极冰宫弟子,但此刻这诡异的情形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会不会是她暗中留下了什么标记,或者用了某种他们不知道的手段,在不断泄露他们的行踪?毕竟,她对北极冰宫而言,终究是来历不明的外人。
而且她对北极冰宫了解多少?她救下令川,拿出金焰灵芝,真的是出于好心吗?会不会是别有所图,甚至……是某个敌对势力安插的棋子?
令川感受到同门们隐晦的目光心中也是一紧。
他看向谢昭临,对方正用一方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短刃上的血迹,对周围投来的视线恍若未觉,但那道几乎贯穿小臂的伤口却做不得假。
刚才若不是她及时出手挡住了袭向寒玉师叔后背的一道淬毒暗器,寒玉师叔恐怕已然重伤。
“幽道友她……”令川张了张嘴,想要为谢昭临辩解,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怀疑吗?当然有。
但……若真是她泄露了行踪,以她的实力和那诡异的手段,之前有无数次更好的机会可以下手,何必等到现在?
又何必在战斗中拼死搏杀,甚至受伤?仅仅是为了获取信任?那付出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些。
而且对方若真有所图,之前那两次救命之恩,已经足够换取北极冰宫的回报,甚至索要星核源精碎片作为答谢,他们恐怕也难以拒绝。
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够了!”寒寂真人忽然怒道,“是我们自己……成了明灯。”
“明灯?”寒玉真人和令川都是一愣。
“不错。”寒寂真人苦笑一声,看向自己胸口那处虽然被压制但依旧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