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和感激,竟然还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异样光彩。
“老身……老身感觉……似乎……”
“如何?”虞笑棠心中一紧。
“伤势……暂时稳住了。”花婆婆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混乱但磅礴的药力,以及那股虽然驳杂却依旧雄浑无比的,不属于她的力量——那是来自血手人屠的元婴本源和全身精血!
在被噬元反咒强行吞噬,又经历了生死激战后,这股力量并未完全消散,而是以一种极其狂暴和不稳定的状态淤积在她的丹田和经脉深处。
“只是……短时间内,老身恐怕……无法再与人动手了。”她苦笑道,“强行催动灵力,很可能会引动体内那驳杂的力量,导致伤势瞬间恶化。”
虞笑棠闻言,脸色稍缓,只要人没死,元婴没溃散就还有希望。
“无妨,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你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战力?”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花婆婆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仔细感受体内的状况,“若只是稳定伤势,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有少宗主的灵丹相助,或许……月余即可。但若要动用元婴期的力量……”她顿了顿,眼中那丝异彩再次闪过,“恐怕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梳理和炼化体内那股力量。”
“炼化?”虞笑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花婆婆点了点头,“血手人屠那孽障,临死前想以血魔噬元吞噬老身,却被宗主赐下的噬元反咒反噬。虽然最后关头咒法被强行中断,但他大半的元婴本源和精血,已经被老身强行吸纳。”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奇异的复杂,“这股力量狂暴驳杂,与老身功法相冲,此刻淤积在体内,反而成了拖累和隐患。但……”
“但若能将其彻底炼化,化为己用,”虞笑棠接过了她的话,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和算计,“不仅你的伤势能彻底痊愈,甚至……修为还能借此更上一层楼?”
“老身不敢妄言,但……确有可能。”花婆婆没有否认,“血手人屠修为与老身在伯仲之间,其本源力量极为雄厚。若能完全炼化吸收,对老身益处极大。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这炼化过程,恐怕不会短,而且需要极为安全的环境。在此期间,老身……恐怕会成为少宗主的累赘。”
她看向虞笑棠,眼中充满了歉意和担忧。
“累赘?”虞笑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花长老,你是我合欢宗未来的元婴后期,甚至化神期的大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