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临静静地听着,若非她就是当事人,恐怕都要被她这带着浓厚个人崇拜色彩的描述给“骗”过去了。
她仔细回忆着,碎星原之战……她确实有印象。
当时她奉命接应一支被围困的重要队伍,其中似乎就包括一位炼器大师和他的弟子。她当时为了速战速决,动用蚀月绫全力出手,场面或许确实比较震撼。
她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名叫洛星澜的少女炼器师的面容,一段模糊的记忆终于清晰起来。
是了,当时被保护在队伍中间的,好像就有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
据说是某位炼器大师的宝贝弟子,奉命去检修重要法器,当时那些人口中喊的名字……确实是洛星澜。
没想到两百年过去,这丫头容貌竟几乎没变,想必是服用了珍贵的驻颜丹一类的东西,只是这性子……似乎……
虽然回想起了对方的身份,证实了她确实是故人,但谢昭临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触动,保持着平静甚至有些疏离的表情。
她不会,也不能承认自己就是云清月。
洛星澜见谢昭临始终面无表情,不由得有些忐忑:“你……你是真君的弟子吗?还是……真君……那,那真君她……她还好吗?自从她……她陨落的消息传来……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过和失落。
“洛大师。”谢昭临用了敬称,语气却柔和了些许:“弑月真君之名,晚辈亦曾听闻,心生敬仰。或许正是因此,在选择本命法器时,不自觉地受到了影响。但弟子之说,还请慎言。”
她这番话,既表达了对云清月的敬仰,解释了为何会选择绫,又明确地否认了弟子的身份,将一切归结于影响和巧合。
洛星澜闻言,激动的神色微微一滞,她看着谢昭临平静无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失落,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道:“我……我明白的……要保密……肯定要保密的……”
她似乎认定了谢昭临就是云清月的传人,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相认,而谢昭临的否认,在她看来反而成了某种证据。
谢昭临看着她这副自行脑补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却也懒得再过多解释。
有时候,一个美丽的误会,或许比真相更能让人接受,也更能省去许多麻烦。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炼器之事。
“洛大师,”她将话题拉回正轨:“关于晚辈所求法器之事……”
听到谢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