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守在这小院里,静候宗门的消息。”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自己身份低微、不便参与的理由,又暗暗捧了卫长老一句,姿态放得极低。
卫长老听了,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却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莫长老可知……剑峰凌峰主,究竟是如何陨落的?”
墨魇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此事……莫某也是刚刚听闻丧钟才得知,具体情形,实在不知。难道卫长老知晓内情?”
他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卫长老眼神微暗,摇了摇头:“具体死因,目前尚在调查,宗主与几位太上长老已亲自前往剑峰。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意味:“据最先发现异常的值守弟子所言,凌峰主……是在其静修密室中坐化,周身并无明显外伤,也无激烈斗法的痕迹。”
“然而,”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其神魂……据说消散得极其彻底,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抹去!连元婴长老出手,都未能捕捉到丝毫残魂气息!”
神魂被瞬间抹去?!连残魂都未曾留下?!
此言一出,不仅是墨魇,连一旁低着头的谢昭临心中都是剧震!
什么样的力量,能如此干净利落地抹杀一位金丹巅峰剑修的神魂,而不留下任何打斗痕迹?
墨魇脸上适时的露出震惊与骇然:“这……这怎么可能?凌峰主修为高深……是何人……或者说……是何等手段……”他仿佛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卫长老紧紧盯着墨魇的表情,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是啊……何等手段……能在宗门核心区域,如此悄无声息地做到这一点?”
墨魇沉默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那卫长老……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卫长老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昭临,意味深长地反问了一句:“莫长老深居简出,但心思缜密。依你之见,在这青溪宗内,谁有此能力,又有此动机,能做出这等事来?”
他突然将问题抛给墨魇,显然并非真的指望她能给出答案,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是想听听这位在他眼中有些特别的莫长老,对此事的看法。
墨魇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愕然,随即苦笑摇头:
“卫长老说笑了。此等惊天之事,连宗主和太上长老们都尚在调查,莫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