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依旧带着点委屈:“恩人好狠的心呐,三次见面,次次都要对人家下杀手。”
谢昭临眼神更冷:“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便是居心叵测。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有何目的?”
少女扁了扁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能有什么目的?这里这么危险,我一个人害怕,只是想跟着恩人你,求个庇护嘛……”
“庇护?”谢昭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将她攻击轻易弹开的金色光罩,“就凭你身上这至少是元婴期修士才能留下的护身灵印?你说你走不出这无尽妖原?谁信?”
这少女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少女被戳穿,脸上却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嘻嘻一笑,那金色光罩也悄然隐去。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谢昭临,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嘻嘻,果然没看错人呢!”她拍着手,语气轻快,带着一种与方才的惊恐无助截然不同的活泼,“你比一万上品灵石能买到的所有乐趣加起来,还要值钱!”
她歪着头,像是在评估一件稀有的艺术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嗯……
她似乎觉得这是对一个人最高的赞美和评价。
“看你杀伐果断的狠辣劲儿,看你洞察秋毫的敏锐,看你明明救了我又毫不留情地把我扔下,甚至刚才眼睛都不眨地要绞死我……”
她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越说越兴奋:
“这可比看拍卖会、逛仙城刺激多了!每一刻都值回票价!不,是超值!”
谢昭临听着这番荒谬绝伦、将人命和危险彻底物化为乐趣和价值的言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但心底那股被当成奇珍异兽观赏评估的厌烦感却升到了顶点。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极度厌恶这种被当成玩物般衡量价值的感觉。
“说完了?”谢昭临手中的流云绫嗡鸣声加剧,“说完了,就为你这价值一万上品灵石的乐趣,付出代价吧。”
她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背后有什么势力。
这种视他人为玩物、自身又拥有强大保命底牌的存在,本身就是最不可控的危险因素,必须清除。
少女见谢昭临不仅没被恭维到,杀意反而暴涨,连忙摆手后退一步,收起那副估价的神情,快速说道: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心觉得你厉害,想跟着你见识见识嘛!”
她话锋一转,指向幽寂谷的方向,语气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