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魔修……但也不见得就是真的,而这东西,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的战利品之一呢。”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葛老彻底明白了:“少主,您是说……方才那位斗篷女客,很可能就是……就是扶桑秘境中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或者,至少是与之密切相关的人。”少年依旧笑着,但笑眯眯的眼眸却变得深邃起来。
“否则,很难解释她手中这些东西的来源和混杂程度,更何况这种行事风格,也和那些战修一样……如今,一个如此相似人出现在我们天星城,这不很有趣吗?”
葛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家少主什么都好,就是一但碰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会表现出极大的狂热。
“少主英明,是老奴眼界浅了。只是……此女牵扯如此之深,背景莫测,行事又如此狠辣无忌,怕是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少年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麻烦?呵,她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麻烦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向桌面上那份刚刚谢昭临走时留下的购物清单,指尖精准地落在其中几项上:“你再仔细看看她要的这些东西。”
他的的指尖划过几行字,“流云绫、幻光纱、七情丝……”
葛老的目光随之望去,脸色微微一变。
这些物品,尤其是那件流云绫,虽然品阶不算顶尖,但形态和功用都颇为特殊,并非主流修士常用之物,更偏向于……某种特定流派或传承的偏好。
“她刻意混杂在其他稀有物品中,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少年笑眯眯地分析道,“但这份偏好,结合我们刚才的推测……一个手法酷似前线精锐战修、与合欢宗少宗主有旧怨、并且偏爱使用绫类法器的人……葛老,你想到谁了?”
葛老呼吸猛地一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少,少主……您是说那位……弑月真君?!这、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陨落了吗?!”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见多识广的葛老都一时失态。
少年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双眼睛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陨落?谁知道呢,万一是那位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保命秘术或者金蝉脱壳的手段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推测:“又或者……眼前这位,根本就不是弑月真君本人,而是她不知何时在外收下的亲传弟子?继承了她的功法、她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