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
她不禁又想起宗主那微妙的态度——为何就如此轻易地相信了她的说辞?再加上仇长老的反应,一个猜想在她心中渐渐成形,只是现在证据不足,还下不了结论。
她突然抬起头看向墨魇:“仇长老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她究竟有没有真的发现你?”
墨魇立刻笃定地回答:“绝对没有。以属下的修为,再加上魔尊赐予的隐匿法器,她一个金丹初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属下可以确定,当时她完全没发现我。她猜测属下在场,应当是主人触发了那奴隶契约的缘故。”
谢昭临突然轻笑出声:“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一个金丹期的阵峰长老,察觉不到你这个人的存在,却能察觉到元婴期的宗主在暗中监视,还能提前做好准备……”
墨魇心头一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更有意思的是,宗主挑的这个时间点。他特意选在你被叫走的时候来找我,而仇长老又是让那个宗主峰的弟子来找你……”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墨魇:“那个宗主峰的弟子,身上可是有奴隶契约的。仇长老让他来找你,难道不怕被宗主发现?”
墨魇神色凝重地点头:“主人的意思是……他们是一伙的?这是在联手试探我们?”
谢昭临却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按照仇长老和宗主表现出来的微妙态度,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伙的,但背地里……恐怕也是各怀鬼胎,互相利用罢了。
至于那个小弟子,宗主应该是知情的,但她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允许仇长老这样做。
她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现在这些东西根本捋不清,缺少了关键线索。
宗主和仇长老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但这种关系似乎并不完全是合作关系。
她怀疑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制约关系,或许是互相牵制,或许是各取所需,而仇长老控制宗主峰弟子的事,宗主可能早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非完全信任对方,否则宗主不会亲自来试探,仇长老也不会暗中搞这些小动作。
谢昭临知道,想要解开宗主与仇长老之间的谜团,就必须从其他长老那里寻找突破口,但选择哪位长老,这需要谨慎考虑。
谢昭临沉思良久,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