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青溪宗内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关于丹峰的流言渐渐平息,弟子们不再私下议论卫长老和邱长老的矛盾,就连宗主峰那边,也没有传出任何关于异常的消息。
一切看似恢复了正常。
但谢昭临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每日照常修炼,偶尔与刘枫、林子夜交流修炼心得,表面上与往常无异,暗地里,却让墨魇密切关注着丹峰和阵峰的动静。
“主人,丹峰那边依旧没有动静。”墨魇低声汇报,“卫长老似乎真的被软禁了,这几日都没有露面。”
谢昭临微微颔首:“邱长老呢?”
“邱长老一切如常,每日都在丹房炼丹,偶尔会去宗主峰议事。”墨魇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最近炼制的丹药,似乎都是些安神静心的类型。”
谢昭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邱长老确实在暗中对卫长老下手了,用丹药控制对方的心神。
“阵峰那边呢?”她问道。
“仇长老依旧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墨魇脸上浮现出一丝惭愧:“主人,属下无能,没能查到仇长老以前的事迹,似乎是被刻意抹去了。”
谢昭临皱了皱眉:“是被她自己刻意抹去的吗?”
“极有可能。”墨魇语气凝重,“而且根据这两天的打探,宗门内竟无人知道她的全名。”
“而且属下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阵峰的弟子似乎都对仇长老极为敬畏。”
“敬畏?”谢昭临挑眉,“怎么说?”
“阵峰弟子提到仇长老时,都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墨魇回忆道,“似乎……很怕说错什么话。”
谢昭临托着下巴:“有意思,一个阵峰长老,暗中控制宗主峰弟子,还威胁我们合作……”
“看来,这位仇长老所图不小啊。”
墨魇皱眉:“主人,要不要属下再深入调查一下?”
谢昭临沉吟片刻,通过契约联系了刘枫:“查一下执法堂的记录,看看阵峰仇长老的贡献点记录,最好能查到百年之前的。”
片刻后,刘枫传来回复,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主人,执法堂的记录很奇怪……关于阵峰峰主,只留下一个仇字,再往前的记录完全是空白的。”
谢昭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空白的?”
“是的。”刘枫的声音带着困惑,“按理说,即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