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时,依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笑话。”听到赵明的指控,卫青梧嗤笑一声,“我卫青梧需要为了一个练气六层的外门弟子,如此大费周章?赵师兄,你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些。”
赵明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卫青梧始终从容不迫,咬定对方诬陷。
各峰长老冷眼旁观,虽然都想趁机打压丹峰,但见卫青梧如此镇定,也都暂时按捺下来。
毕竟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发难反而落人口实。
刘长老见状,适时上前一步:“宗主,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先彻查赵明经手的所有任务记录。若真有违规之处,再行定夺不迟。”
这一查,果然查出问题。
虽然找不到卫青梧指使赵明的直接证据,但赵明多次违规操作却是事实。
最终,赵明玩忽职守,罚思过崖面壁三年,至于卫青梧,因无确凿证据,不予追究。
如此一来,执法堂赵长老一系势力大损,而丹峰虽然暂时脱身,但因着卫青梧的缘故,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谢昭临斜倚在窗前,指尖轻敲窗棂,听着刘枫的汇报。
“卫青梧被关禁闭了?”她唇角微扬,“倒是比我预想的聪明些。”
刘枫低声道:“卫长老震怒,罚她闭门思过,直到外门大比前不得踏出院门一步。”
“可惜了。”谢昭临轻叹,“赵明这个蠢货,竟连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她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不过这样也好,一下子玩死了反倒无趣。让她多蹦跶些时日,才更有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谢昭临依旧时不时出宗执行任务。
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背后站着那位不好惹的莫长老,再无人敢暗中使绊子,更何况她已是名正言顺的内门弟子,虽然仍住在外门旧居,但待遇早已不同往日。
期间墨魇顺理成章晋升内门长老。
他以保护徒儿为由,拒绝了各峰的拉拢,独自占据一座偏峰,成了宗门里最特殊的存在——不隶属任何派系,却无人敢小觑。
这期间,谢昭临时常暗中打探外界的消息,特别是关于合欢宗的动向。
令她在意的是,虞笑棠近来风头极盛,不仅与玄阳剑宗的少宗主往来密切,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已达筑基中期。
“一年时间,从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谢昭临指尖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以她那资质,筑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