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受伤,这事岂会与你无关?”
她目光又扫向墨魇:“说不定就是莫长老替你出的手!”
墨魇眼中寒光一闪:“卫师侄!无凭无据就污蔑同门和长老,这就是丹峰的规矩?”
“莫长老!”卫青梧毫不退让,“我们丹峰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紧张时刻,谢昭临突然轻笑一声:“卫师姐既然这么关心刘师兄他们,不如亲自去问问,看看到底是谁伤了他们?”
“少装糊涂!”卫青梧声音尖锐,“刘枫师兄他们亲口说……”
话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住口。
谢昭临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看来昨日墨魇给那三人的教训还不够,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哦?刘师兄他们亲口说什么了?”她故作疑惑地看向墨魇,“师父,昨日刘师兄他们来过吗?”
墨魇会意,沉声道:“从未见过。卫师侄,你口口声声说我动手伤人,可有证据?”
卫青梧一时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偷听刘枫他们私下抱怨的,这等行径若传出去,她在宗门还如何立足?
还未等她编出合适的借口,谢昭临的声音已然再度响起。
“师姐这般咄咄逼人,莫非是要替刘长老主持公道?”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还是说……师姐觉得刘长老管教不严,需要您来替他清理门户?”
周遭看热闹的弟子全都悄悄后退了几步,生怕被牵连进去。
卫青梧脸色瞬间煞白。
刘长老在内门地位不低,这话若是传到他耳中……
“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她声音发颤,明显底气不足,“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也敢这么嚣张?”
谢昭临不急不缓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师姐为何如此关心刘长老门下之事?莫非……”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丹峰与刘长老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约定?”
这番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卫青梧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你!你血口喷人!”她猛地转向墨魇,“莫长老,您就任由一个新弟子这般污蔑同门吗?”
墨魇负手而立,声音冰冷:“卫师侄,是你先无端指责我徒儿伤人。现在反倒来质问本长老?”
卫青梧一时语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环顾四周,发现众人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