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谁手上没沾过几条人命?即便她身为合欢宗首席时,斩杀的修士也不在少数。
白骨铺就长生路,这本就是修仙界的铁律。
谢昭临站在阵中,突然问道:“你之前也是从这个传送阵下来的?”
墨魇艰难地摇头,“不……是从那个损坏的传送阵下来的……”
说着又咳出一口鲜血,面容扭曲,“奴……奴不知道传送阵已经损坏……差点把命搭在传送过程中……”
谢昭临眸光微闪,难怪墨魇一开始会如此暴怒,原来是因为这个。
“所以你就直接冲着巨蜥去了?”
墨魇浑身一颤,额头渗出更多冷汗:“是……奴本来只是打算探查一番……毕竟,毕竟奴也不知道往生花的具体位置……”
他艰难地吞咽着鲜血,“之前一直觉得留着那只巨蜥反而更好……这样就算有人知道往生花的消息,也很难过它这一关……”
这倒是个聪明的做法——与其斩杀守护兽,不如留着它作为天然的屏障。
话音刚落,传送阵的光芒骤然暴涨,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谢昭临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形,当视线重新清晰时,她已经站在了一处幽暗的山洞中。
洞内潮湿阴冷,石壁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
墨魇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原本干瘪的皮肤已渐渐恢复血色,紊乱的气息也趋于平稳。
谢昭临只是淡淡地环视四周,奴隶契约的本能就迫使墨魇慌忙爬起,手忙脚乱地清理出一块空地,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雪白的灵狐皮,小心翼翼地铺展平整。
“主人,请坐。”
谢昭临盘膝而坐,五只兽魂立刻在她周围警戒。
她忽然开口:“你懂阵法?”
这问题并非无的放矢——布置如此复杂的传送阵绝非朝夕之功。
以墨魇被压制的修为,光是下到崖底就已困难重重,更别说还要在修为受限的情况下完成这等精妙的阵法。
墨魇浑身一颤,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回主人……奴、奴确实不懂阵法……”
他声音发颤,生怕这个回答会触怒谢昭临,又慌忙补充道:“奴之前抓了不少筑基期以下的阵法师……”
谢昭临眉头微挑,就听墨魇继续道。
“奴把他们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