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害寻思趁着江雨浓和林露弥进明国,便找人将她们折磨致死。谁知被温锦言这病秧子拖住了计划,一直没追问晴雯。
如今这二人不但没死,反倒成了救命恩人?
想到这里,温静猛地一拂袖,拉着晴雯穿过回廊,走到外头一处偏僻的假山旁。
晴雯还未站稳,便听“啪”地一声脆响。
温静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力道之大,几乎让她侧过头去。
“我不是让你折磨弄死江雨浓和林露弥那两个贱人吗!?你干什么吃的!?没弄死也就算了,还闹到了我们府上!?”
晴雯捂着发烫的脸颊,声色平静,垂眸道:“属下已经花了高价请了两个高手前去,只是没想到他们和慕珩还有魏凌风同行。那两位的本事,您也是知道的,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温静的脸色一寸寸冷下去,指尖微抖,连衣袖都被她攥出褶皱。
“无从下手?”她的声音里透出细细的颤音,像是被激怒到极点的笑,“你无从下手,就放任他们进城?他们都铲到我府邸门口了,我才知道!?你是怎么办事的!?”
“为什么要放他们进来!?为什么不看好!?你是脑子坏了,还是眼睛瞎了!?”
面对温静的爆发性质问,晴雯抬起头,脸颊上清晰可见五道红痕,眼中却浮着一丝迷惑。
她蹙眉道:“因为我得知他们是为了给殿下医病而来,所以便让他们一路北上。江雨浓是土木双灵根,这点我们都是知道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不是吗?难道郡主不想殿下痊愈吗?”
温静的眼神骤然一冷。下一瞬,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比之前更重的巴掌甩在晴雯脸上,声音在夜色中惊得风都停了一拍。
“你竟敢——”温静咬着牙,冷笑着俯视她,“竟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我看你是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了!”
晴雯垂眸,恭顺道:“属下明白。属下的性命,亦是王妃所赐,自当誓死扞卫王府。殿下性命攸关,属下自然知晓其重要。若郡主心有不平,欲上告王爷王妃,属下也不会有异议,只愿王府太平无事。”
听到对方提及了父王和母妃,温静面色才稍缓了半分。
准确来说,晴雯是王府的人,不能完全说是自己的人。晴雯虽在她身边,但本性并非铁心跟从,许多决定仍要顾及王府的体面与后果。温静心下一沉,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确实欠妥。
她深吸一口气,刻意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