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雨浓,轻声道:“原来如此……”
江雨浓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大师兄倒也不必这样看我,小时候的事我哪记得。对我来说,只要爹娘对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魏凌风听到这话,更心疼了,连忙朝江父江母拱手一礼,语气坚定:“二老放心。作为雨浓的师兄,照顾她是我的本分。我定会护她周全,将她视作亲妹一般。”
“那我就放心了。”江母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她想到了些什么,“对了,你们此次不是要进国都吗?你哥他也上临渊城赶考去了。”
江雨浓眼中瞬间亮起光:“哥哥进会试了!?那可太好了!”
“是啊。”江母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骄傲,却也藏着几分忧色,“只是他出门许久,也没来信。娘心里总有点不安。你若是见到了他,替我带句话,让他报个平安,好不好?”
“自然是没问题的。”江雨浓柔声应道。
江母笑着点头,目送着他们整装待发。
“好,去吧孩子,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风起微凉,暮色渐深。天边的霞光被夜色一点点吞噬,只余一线橙金在稻浪间闪烁。
江雨浓站在院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那扇老旧的木门还在风里轻轻摇晃,门后昏黄的灯火透出一层柔光,。她的眼眶有些酸,指尖在衣袖上捏紧又松开,最终只是低声道了句“爹娘保重”,便转身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伴随着车夫一声清亮的“驾——”,两头灵马昂首嘶鸣,蹄声踏碎夜色。
马车渐行渐远,车后扬起一缕淡淡的尘烟,被风吹散在稻田尽头。
灵马奔行的速度极快,蹄下的山路被光影拖成一道道模糊的银线。即便是夜路,它们依旧稳健如常,灵识敏锐,不受黑暗阻碍。林露弥掀开车帘,凉风灌入,带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息。
她看向一旁沉思的江雨浓,终是忍不住开口:“师姐,我问个问题,你别介意。”
江雨浓被风吹得鬓发微乱,笑意温柔:“你说。”
“你有想过……找回自己的亲生爹娘吗?”
短暂的沉默。江雨浓垂下眼,那双眼睛在车厢昏暗的灯火下映出柔光:“应该不会吧。毕竟,是他们抛弃了我,不是吗?”
“那如果你爹娘是富贵人家,当初不是被抛弃,而是被陷害呢?”
马车在此刻颠了一下,车厢轻轻晃动。江雨浓抬起头,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