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跃出,随后悬浮往上,停在半空中。
那小人通体晶莹,和方才林露弥展示的别无二致,只是这一次,小人周身缠绕着无数流动的灰色尘屑,如同被蛛网困住的琉璃盏。
“还真的是元婴期啊,果然和我想得一致,”范礼感慨了一声,随后道,“徒儿,你自己睁眼瞧瞧。”
林露弥睁开眼,盯着面前的小人,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她伸手想擦掉那些灰尘,却发现怎么擦也擦不掉。
“这些灰尘是什么东西?”
“这是锁灵尘。“范礼并指划出一道银芒,流光在元婴周身勾勒出繁复的纹路,“这是一种特殊的法术,是用于禁锢人的修为。”
林露弥追问:“那该如何做,我才能继续修炼?”
范礼笑了笑:“你呀,真是幸运,认了我做师尊。这要是一般人,可能还真不知道,要不是三年前我在北海除魔时,恰巧在千年蚌精的蜃楼阁中见过相关记载...还真不知道这解密之法。不过,在此之前,为师还有一事好奇。”
林露弥点头:“师尊请讲。”
范礼眸色沉了沉:“锁灵尘需用至亲精血为引。生了个天生元婴期的孩子,却又要锁住你的修为不让增长。你父母...究竟是何方神圣?“
七星台的夜明珠齐齐闪烁,将林露弥骤然迷茫的脸色照得清清楚楚。
“家父是越国安定侯,母亲出身江南织造苏家。虽说在越国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也称不上是何方神圣。”
范礼摇了摇头:“我指的不是身份,是他们的修为和身世。这样吧,你把你爹娘身世细细说一遍,可否?”
林露弥寻思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我爹如今修为是筑基初期。他出身官宦之家,自幼习武,资质极好。后来被送入军营,从士卒一步步杀上去。二十年前那场越国与邻国的大战,他率十万大军以寡敌众,击退二十万敌军,立下奇功,被圣上赐封安定侯。”
她顿了顿,眉目微敛,“至于我娘,她并未修炼,只是家中经营丝绸买卖。”
“这样啊...”范礼环起手臂,“像这种情况,要么是你爹娘瞒着你,要么,你不是你爹娘亲生的。说实话,你是不是你爹娘在街上捡来的?”
林露弥有些无奈:“我也时常怀疑我是不是捡来的,毕竟我爹娘打小就不喜欢我。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我记得我是在侯府出生的,定然不是在大街上捡来的。”
“天生结婴就是不一样啊,你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