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弥想象中要顺利许多。
林露弥从袖中拿出一支毛笔,对着那团紫光,手腕轻转,凌空落笔。
一画落下,毫不拖泥带水。
光团猛地一颤,随即被一分为二,一团漆黑如墨,怨气翻涌,一团洁白如雪,气息澄澈。
“这是什么?”林可生诧异地问着。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是是祖母给我的法器,一支能划分善恶的笔。我会让他魂魄中尚存的善念转生为人,至于恶的那一部分,我另有用处。”
*
春桃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家府邸的锦帐之中。
窗外晨光温软,透过纱帘落进来,映得屋内一片安静。
她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尚未回过神来,便觉得腕间却忽然一暖。
春桃怔怔地侧过头,才看清榻旁站着一位须发花白的大夫,神情专注地为自己诊脉。
良久,大夫忽而露出喜色,抚须笑道:“恭喜贺喜,夫人这是有喜了。”
这句话像一记轻雷,猝不及防地落进春桃心口。
她猛地睁大了眼,神魂却仍在梦与醒之间游离。直到一旁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的丈夫已按捺不住地上前一步,脸上是怎么都压不住的狂喜,连声追问大夫可还需要再诊。
不是幻觉,是真的!
小姐她成了神仙,入了自己的梦!
春桃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她猛地转头看向仍沉浸在狂喜中的丈夫,声音发紧。
“夫君!”
这一声,把人叫得一愣。
“先别顾着高兴。赶紧命人,给小姐立一座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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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林露弥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喷嚏,声音在空旷的天梯前显得格外突兀。
三人此刻正立在通往上界的天梯起点。放眼望去,阶梯蜿蜒入云,仿佛直插苍穹尽头,一阶一阶皆覆着森白寒雪,像是为凡骨铺就的审判之路。
“感冒了?”
慕珩站在一旁,语气淡淡,却偏偏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欠揍。
“怎么可能,应该是有人在想我吧。”林露弥抬头望向那条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天梯,眯了眯眼,“话说回来,这条通往天界、正式成神的路……真不怎么友善。”
李响在后头哼了一声,拖着步子道:“谁让我们仨刚飞升那会儿非得折腾,不去上界呢。”
“想去也去不了。”慕珩淡声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