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仿佛下一息便会顺势前刺,直取喉骨。
她总有种预感,觉得此人下一瞬便会拔剑刺来,然而他却突然收了剑,朝自己鞠了一躬:“陛下,在下已舞完。”
殿中静了一瞬。
江雨浓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剑不错。下一个。”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走上前来,衣袍鲜艳,眉目张扬。
“陛下。”他行礼道,“在下幽朝五皇子邵康,今日为陛下献上的,也是剑舞。”
“又是剑舞?”江雨浓扫了一眼众人身上的佩剑,不由地蹙眉,难不成他们今日全都是表演剑舞?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七个人全是剑舞,而且没有一个是像样的舞蹈,全是在耍剑。
江雨浓靠在龙椅上,神色依旧清冷,只是眼底那点耐心,被一点一点磨平了。
但她还是撑到了最后。
终于,殿中只剩下两个人。
江雨浓精神一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魏凌风身上,语气也缓了几分:“如今只剩你们二人了。谁先来?”
站在魏凌风身侧的青衣皇子歪了歪头,笑意温和:“我准备的才艺,并非舞剑。若是可以,我想压轴。不知这位皇子,是否愿意先行?”
魏凌风闻言,只觉得额角隐隐发疼。
他无奈上前一步,看向江雨浓,神色冷淡,语气却还算规矩:“在下只会用剑,不会剑舞。陛下想看什么?”
江雨浓冷笑了一声:“你是来取悦朕的,你问朕?”
魏凌风没有再说话,只站在原地,背脊笔直,不动,也不退。
江雨浓终究是寒了心。果然,他根本就不在意。
“要是没想好,便退一边去吧。下一位。”
那青衣男子扫了一眼魏凌风,笑道:“这位皇子,你要是没想好,不如站到殿外去,好好想想再回来?”
魏凌风笑了笑,道:“不必了,您随意。”
江雨浓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分了神。
果然,他对谁都是笑脸盈盈的模样。
虽说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睡不到魏凌风不甘心的话。
可此刻清醒了,再回想,只觉荒唐。
强扭的瓜,终究不甜。
罢了,勉强不来的事,就随他吧,一切都是走个表面的过场罢了。
江雨浓这般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了丝竹声。
声音悦耳动听,像清水漫过玉石,音色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