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珩依言松开了手臂,后退了半步,点了点头。他神色已然恢复如常,依旧清冷端方,可林露弥却又依稀感受到了他的失落。
好家伙,这些年慕珩掩饰的是真的好啊。
要是没有结契,她根本猜不到慕珩是怎样一种心情。
盛大的结契在这个晚上结束了。
*
翌日一早,林露弥一行人便坐上了灵马牵引的马车,开始前往益州。
车厢内布置得舒适,铺着厚厚的绒毯,设有小几,甚至还燃着宁神的淡香。
一路上,魏凌风都在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等他终于睁开了眼,慕珩立刻逮住时机,神色转为公事公办的肃然:“凌风,我们陛下已经拟好了圣旨,由护卫护送至益州。另外,该有的金银珠宝已经全部备好,待抵达益州,你便需换上皇子规制的冠服,以越国皇子的正式身份,继续前往明国。”
他顿了顿,目光在魏凌风那副“不爽”的脸上扫过,补充道:“还有一点,我必须再三强调。你此行,是代表越国,前往明国与女帝和亲。江师妹如今是一国之君,你面对她时,须得有相应的礼数与姿态,切不可再板着这张脸。”
说着,慕珩忽然倾身向前,捏住了魏凌风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
慕珩仔细端详着他下巴和腮边冒出的青色胡茬,眉头微蹙:“这胡子,也得剃干净。仪表务必整洁端方,不能有丝毫邋遢。女帝选婿,并非来者不拒。届时明国朝堂之上,你需与各国遴选出的皇子贵胄同场相较,风姿气度,皆是考量。”
慕珩一路事无巨细地叮嘱,从面圣礼仪到言行忌讳,从服饰搭配到可能遇到的刁难与应对。魏凌风起初还勉强听着,到后来,那眉头越锁越紧。
他不想听了。
“够了,我是帮你度过难关,走个流程而已,不是去选妃的。”
慕珩被他挥开手,也不恼,只是坐直了身体,静静看了他片刻,才道:“可是凌风,你现在和选妃其实没有区别。”
魏凌风瞳孔微微一缩,眉眼间不悦更甚:“昏君。”
林露弥在一旁抱着个软枕坐了一路,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个问题,她真的早就想问了。
“那个……大师兄,江师姐,你们之间……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看看脸色难看的魏凌风,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慕珩,满是不解。
“我记得我走之前,你们明明不是已经互表过心意了,不是吗?

